“那里有个龙门客栈，是咱们设在口外的秘密联络站，用以收集情报，负责人叫杨春，今年四十二岁，脑袋挺大，绰号大头羊。

        “你出了虎峪口，先去龙门客栈找大头羊，接头暗号是你问他你们这儿有野鸡吗？他问你想找什么样的？你说找个四十来岁的，他会说干嘛找这么大岁数的？你说我就喜欢吃老鸡肉，老鸡活儿好，吃起来才有味道。

        “他说老鸡未必活儿好，你说好不好的你别管，反正我就要找只老鸡吃吃，你能不能找着吧？他说现在没有，你得等上两天。

        “这接头暗号就算是对上了，你向他说明来意，让他先帮你摸摸情况，否则你人生地不熟的，上哪儿去找风振海。”

        牟斌道：“说的也是，如果我没头苍蝇般的瞎闯，事情还真就不好办了。”

        潘图道：“谨慎起见，接头暗号，我给你写下来，你背住了，免得接头的时候你对不上茬子，耽误事。”

        牟斌道：“用不着写了，刚才你这一说，我都记住了。”

        潘图道：“你脑子可够好使的，真是过耳不忘，记得磁实吗？可别到时候忘了。”

        牟斌道：“放心吧，忘不了。”

        潘图一笑，道：“你可真是个人才，离开锦衣卫，是锦衣卫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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