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斌道:“这不是还有水喝吗?只要有水,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人,要是实在饿急了,咱们就把那床棉被给吃了,棉絮也能充饥,那床被挺厚实的,少说也能吃个十天半月,到那时兴许我的朋友们就赶来把咱们救出去了。”
洞顶的水滴滴掉落,几个坛子都已经接满了,在这洞中,吃水不成问题。要是连水都没有,他们可就真完蛋了。
吕麻子吃惯了山珍海味,嘴刁得很,一般的吃食都难以下咽,叫他吃棉絮,他如何能答应?说道:“棉花能吃吗?这东西怎么入得了口?”
牟斌道:“你爱吃不吃,你不吃更好,省下来的那份,我和癞皮狗还能多吃几天。”
吕麻子不愿吃亏,不愿便宜了牟斌和癞皮狗,说道:“我不是不吃,只不过想问问这东西能不能吃,会不会吃死人?”
牟斌道:“你放心吧,这东西能吃。前些年山东大旱,庄稼几乎是颗粒无收,老百姓吃不上饭了,有的就以棉絮充饥,这东西吃不死人。”
吕麻子道:“吃不死人就好。牟大人,你那些朋友什么时候能到?要是把棉被吃完了,他们还没来救咱们,那可怎么办啊?”
牟斌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办法的。”
到了后半夜,吕麻子盖着棉被,蜷缩的侧卧于地,听鼻息,像是睡着了。癞皮狗枕着胳膊,弓着腿,仰面躺着,虽然眼睛是闭着的,却没有打鼾,好像还没睡着。
火堆里的柴火将要燃尽,牟斌走去堆放柴火的角落,想要抱一些回来添火。
癞皮狗听到脚步声,睁眼一看,见牟斌走开了,起身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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