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皮狗道:“一刀砍死他。”
吕麻子道:“行,就这么干,谁来动手?”
癞皮狗道:“主意是我出的,要是动手也由我来,还要你作甚,我一个人干岂不是更好?还省了和你分肉了。”
吕麻子道:“你废什么话,你意思就是让我动手呗?”
癞皮狗道:“那是自然,你动不动手,要是你不敢,我就自己来,杀了他可不给你肉吃。”
吕麻子道:“我来就我来,能咋地?”
癞皮狗把钢刀交给他,二人轻手轻脚,蹑足潜踪走了回去,生怕被牟斌发现,他们都清楚的知道,倘若失手了,那就是死路一条。
吕麻子站到牟斌身旁,高举钢刀,面目狰狞恐怖。
癞皮狗指了指牟斌的脖子,示意他往那儿砍,最好是一刀就把牟斌的脑袋砍下来。
吕麻子咬着牙,在心里说了声“牟斌你去死吧!”挥刀奋力剁了下去,以为这一刀能让牟斌身首异处,不料钢刀行至中途,牟斌忽的睁开双眼,抬腿就是一脚,吕麻子躬着身子往下砍,牟斌这一脚正踹在他胸口上,使出了十成的功力,力道十足。
只见吕麻子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钢刀也脱手了,他“嘭”的一声撞在石壁上,反弹摔到地下,趴那儿就不动弹了,口中涌出的鲜血把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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