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笑着点了点头，又问牟斌道：“癞皮狗招供了吗，究竟屈总兵是不是他害的？”

        牟斌道：“他都招了，据他所说，屈总兵不是他害的，凶手另有其人。”

        石坚道：“哦？另有其人？他都是怎么交代的？你和我说说。”

        牟斌道：“咱们坐下来慢慢说吧。”他没回原先的座位，又找了张闲桌，和石家父女坐下，将癞皮狗供述的内容一一道出，觉着石坚的江湖阅历丰富，人面广，眼皮杂，或许能猜出那雇佣癞皮狗的幕后主使者是谁？于是便向石坚相询。

        石坚端着烟袋锅子，咬着黑玉烟嘴嘬了口烟，沉吟片刻，说道：“老夫也猜不出那人是谁，不过他既已暴露了这许多的特征，早晚都会找到他，你也不用太心急，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牟斌道：“我想先把癞皮狗押回登州看管，再去大同总兵府调查一下屈总兵生前有无仇家。”

        石坚“嗯”了一声，道：“这个思路对，就该这么办。”又笑着接道：“你小子在办案方面是有些天才，如今锦衣卫不做了，以后有什么打算呀，想不想来刑部供职？”

        牟斌笑道：“以后的事儿还没想好呢，先把这桩案子破了再说。”

        石依寻思着要是牟斌能到刑部供职，他们就是同事了，见面也方便了，她很想牟斌能成为她的同事，于是说道：“牟斌，等这案子破了以后，你就来刑部当差吧，咱俩一起破案。”

        牟斌笑道：“行吧，但我才疏学浅，不知能否胜任捕快的工作？”

        石依笑道：“才疏学浅也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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