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仁叹一声，道：“哎，如今木头生死不明，曲姑娘就不要计较这个了。”

        曲牧牧忽的想起一件事，问道：“玉侠，你和牟斌认识多少年了？”

        李俊仁道：“我们是发小，认识好多年了。”

        曲牧牧道：“如此说来，你应该知道牟斌的心上人是谁吧？”

        李俊仁一怔，道：“木头有心上人了？咦？我怎么没听他说过呢？曲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

        曲牧牧道：“是牟斌亲口说的，我让他娶我，他不干，说自己有心上人了，我说你有心上人也没关系，让那人做小，我必须做他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

        “哈……”李俊仁笑道，“曲姑娘，以你这闭月羞花的芳容，什么样儿的好男儿找不到，何必非要嫁给木头呢？”

        曲牧牧道：“其实我并不觉得牟斌有多好，只是他把我……把我……”说到这，顿住了，羞怯的欲言又止。

        李俊仁茫然道：“木头把你怎么了？”

        曲牧牧咬了咬下唇，鼓足勇气道：“他亲过我的嘴，碰了我的身子，我要是不嫁他，谁还愿意娶我？”

        李俊仁记起那天老艄公曾说过，牟斌在汉江上打跑了吕麻子，救下一个姑娘，那姑娘溺水了，牟斌迫于无奈只得给她人工呼吸，那姑娘醒来之后，非逼着牟斌娶她，心想：“原来曲牧牧就是那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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