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寅定睛观瞧，讶然道：“你……你是牟斌？”

        “正是某家。”

        这时牛头人和马面人都把面具除去了，原来他们是牛高和马当先。

        谭寅精神恍惚的怔怔道：“完了，这回全完了。”

        这里不是阴曹地府的阎罗殿，那个曾沛也不是真的，他带着酷似曾沛的人皮面具，其身材和脸型本就和曾沛相似，再戴着这逼真的面具，昏暗的灯光下，俨然就是曾沛，虽然声音不同，但他不正常说话，怪声怪气的，所以谭寅才没看出破绽。

        若没有这假曾沛现身，谭寅未必肯供认不讳。

        牟斌连夜逮捕了福记银号的掌柜和谭寅的侍卫统领杨镇泰，把他们带来和谭寅对质，谭寅都招了，他们想不承认都不行，也是供认不讳。

        次日上午，牟斌率众包围了向家，一个东厂番役上前砸门，“咣咣”大响。

        门子不乐意了，叫嚷道：“这是谁呀，这么砸门报丧啊！”开门一看，吓得大惊失色。

        那番役一脚将其踹翻，闯进去开了大门，牟斌率众鱼贯而入，往后宅去，向家父子闻讯赶来，双方在二道院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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