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斌拱手道谢。
“不客气,咱爷儿俩还用得着谢吗,你坐着,我去去就回。”
卧房里,蓝山的媳妇杜鹃坐在炕上训斥婢女,指着她的鼻子,净说难听的话,吐沫飞溅。
那婢女低着头,呜呜的小声哭泣。
杜鹃的“大姨妈”今儿个又来了,她心情不爽,就拿下人出气,每每如此。
蓝山进屋了,不悦的说:“啧,咋又骂上了,这又是为了什么呀?”
杜鹃没好气的说:“这死丫头,叫她倒个水,她都倒不好,还能洒桌上去,笨手笨脚的,不骂怎么能行。”
“就这么点屁事,你至于的吗,得了,别骂了,给我拿张一千两的银票来。”
“要这么多钱干吗呀?”
蓝山对那婢女说:“出去吧。”
那婢女如遭大赦般,忙应了声“是”,赶紧退出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