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捕爷是如何得知的?”
“你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有牌子吗,能不能给我看看?”
“可以。”牟斌掏出腰牌递上。
那捕头接过来反复一看,忙还回去,赔笑道:“原来是牛侍卫,失敬失敬。”
“捕爷如何称呼啊?”
“在下怀时,是这亳州的捕头。”
“哦,原来是怀捕头,您究竟有何贵干?”
“是这么回事,刚才我在街上抓了个刑部的甲级通缉犯,那便是山西雁……”
莫再穷讶然截口道:“什么,你把大雁抓起来了?”
“嗯。”
莫再穷急了,叫道:“谁让你抓他的?你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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