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再穷抓着郭五的前襟，把他提起来，怒吼道：“我银子呢，还我银子！”

        牟斌说：“饺子，你别这样，他都死了，如何还你银子？”

        莫再穷骂着：“你个老驴艹。”把郭五搡倒，一个劲儿的猛踢。

        牟斌说：“老赵，你们在哪发现他的？”

        赵司房说：“他死在城郊的苞米地里，好些村民在那围观，被我手下一个弟兄发现了。”

        莫再穷用脚踢不解恨，取出朴刀来砍，把郭五开膛破肚，几乎砍成了肉酱，牟斌寻思着：“让他出出气，发泄一下也好。”就没阻拦。

        等东厂的人把稀碎的尸体收拾走了，莫再穷坐在屋里的地上发呆，牟斌说：“饺子，走，咱吃饭去。”

        莫再穷摇头道：“不吃了，吃不下。”

        牟斌向掌柜要了张炕桌，又让他差人去办置来莫再穷最爱吃的韭菜鸡蛋馅水饺，他仨就在屋里吃喝。

        桌子摆炕上了，热腾腾的几大盘水饺也从食盒里端到了桌上，下酒菜和酒都摆上了，莫再穷还在地上坐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