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使者似是怒其不争，他猛然张开手臂，举到半空骤然停下，继而颓然垂落。

        他的身子，愈发佝偻。

        “呵”

        亡灵使者呼吸一口气，欲要开口，却哀叹一声，转过身去。

        “我战无双没有对不起苍天大陆！”

        “并没有人生来是要为谁而战斗的，但当你选择佩戴上帝国军团勋章的那一刻，你就不再是为你而活，那些翘首以盼的家人在你们胜利归来，你们手中的利剑长枪应该永远指向敌人，可今天你又做了些什？”

        “我所带来的炼狱军团有伤害过任何一名平民吗？我下令攻击过任何一个苍月城辖内的城镇吗？”

        面对苍月咄咄逼人的质问，战无双言语平淡，却又蕴含无限能量，本要想再给予其心理压力的苍月，久久不能反驳。

        稍停片刻，战无双又说道：“你心中所想我略知一二，在这片通天帝国的土地上，值得守护的是那些深爱着这广袤沃土的平民们，而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王侯贵族。我不甘心屈服于那高居王位的通天帝国主宰。无数将士用血肉之躯抵御妖魔邪族、敌国仇战，为帝国开疆拓土、压阵平乱，可得到了些什么？我只恨不能手摘其头颅盛酒祭祀麾下无数惨死袍泽！”

        寥寥数语中，陆枫明白，一旦心中坚守的信仰崩塌，再凝聚起来便是难如登天了，有极大可能会走向反向极端，成为一个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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