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代沟显露得一览无余,陆枫回答完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言语上的交集了,陆枫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而小雅父亲更是无从开口。
“旺坡这里没有拜年的吗?”
“更多的可能是相守和团圆吧,旺坡的年味好像都止于噼里啪啦的鞭炮和电视里春晚的笑声。”
小雅习惯了这种状态,但第一次感受寂静冷清的陆枫,有点难以适从。
不过有小雅的陪伴,哪里还有难熬。
大弟小弟吃过早饭之后又去雪地里滚去了,现在这个温度,倒不是因为怕雪化了,而是陆枫这位生活经验丰富的北方人给了他们一个最真诚的建议。
正在下的雪和下了半天之内的雪才是最软糯可爱的,一旦时间过长,雪地就会板结,到那时就变成如散沙一般,再也团不成雪球了。
陆枫的话如同圣旨真理一般,大弟小弟一溜烟飞奔出去。
一天倒也算过得快,陆枫听着小雅回忆那些童年令人捧腹的片刻,仿佛陪着她一步步长大。
小雅父亲头倚在门框上,扬起的嘴角满是笑意,陆枫心头一凛,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与长辈愈行愈远,陆枫从来不敢去面对,也不愿去承认。
天黑未黑,大弟小弟两人拖着疲乏的身躯回了家,两个人一直傻乐,看样子应该是玩得很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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