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韩烈咬了口，味道有些像苹果，但要清甜一些。果肉似浆，入口既化，他连接吃了两颗。要吃第三颗时，被老和尚打掉。

        不虚笑呵呵地说：“吃两颗也就够了，吃太多，你小心拉肚子。”

        韩烈抹了把嘴道：“你还没说这果子有什么作用呢。”

        老和尚笑了下，从嘴里吐出一段古怪的声音。像是某种语言，可韩烈发誓，他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语言。他皱起眉头，说：“老和尚，你鬼叫个啥。不对，你说我是傻子？”

        “等等……”韩烈吓了跳：“为什么我会听明白你说什么，我明明没听过这样的语言来着。”

        “这是昆仑的古语，别说你呢，就是学识再渊博的考古学家也不会知道，因为它始于昆仑，止于昆仑，并末外传。”老和尚说：“这就是智慧果的作用，它可以让你听得满昆仑的古语。”

        “可你也会说我听得懂的话啊，让我吃这果子来干嘛，除非……”韩烈身体轻震，看向老和尚。

        “没错，昆仑又不只是我一个不死者。”老和尚已经朝前方走去：“来吧，这里去巫都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我已经很久没回来，但愿还记得路吧。”

        韩烈连忙追上去，跟在和尚旁边说：“老和尚，巫都又是什么地方？”

        “巫都，当然是巫所在的城市。你记得路上不要随便说话，兽鸟虫鱼，乃至花树藤草，都可以是巫的耳目。说不定现在，他们就已经知道，我回来了……”老和尚似乎很开心，两条眉毛耸得都要比平时高得多。他拉着韩烈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巫都是性格温和的人，脾气和和尚我都差不多。就是巫里的女人不太好说话，但一般只要不触动她们的禁忌，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听上去挺有趣的样子。”韩烈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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