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屈起双腿抱成一团，看着卫臣道：“那你会把我当成工具吗？”

        “或许会或许不会，那要取决于我们最终会走到什么样的关系。”卫臣直接道。

        “切。”红叶摇摇头，“你就不懂得哄人么？”

        然后自己笑了出来，道：“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反倒觉得可以相信你，比起那些我一定不会这么做之类的答案来，你的答案显得坦诚得多。”

        卫臣耸耸肩。

        他们已经开到了卢加诺的公路出口，这里仍旧堵着一辆辆汽车，红叶皱眉道：“这可怎么过去？”

        卫臣想了想，比划道：“我们可以把车开上去，从那些车顶开过去。”

        对于卫臣的异想天开，红叶惊讶得合不拢嘴：“从车上开过去？”

        “怎么？不行吗？现在可没有交通警察跳出来说我们违规。”卫臣打开车门，笑道，“你来开车，我去去就来。”

        他跳下了车，走到一辆宾利前。卫臣心意一动，左手肌体突变，块块甲片浮现，棱刺伸出，血噬便出现在空气。卫臣抬起血噬一划，直接把宾利车的后软给划破轮胎，接着照准后尾箱一砸，汽车后面几乎成了个铁板，都挨到了地面。卫臣如法炮制，又砸了其它两辆汽车，然后把它们推到一起，拼成一道临时甲板。他向车里的红叶招招手，后者笑了出来：“可真够暴力的，不过我喜欢。”

        女孩已经坐到驾驶位上，一踩油门，便从三辆后厢给砸扁的汽车上开上去。整个过程当然免不了颠簸，红叶却笑了出来，仿佛正在进行一个有趣的游戏，甚至连之前那一点点不快也忘记了。她甚至吹了声口哨，最后汽车开了上去，前面那些堵成一块的车海，现在就是一片崎岖不平的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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