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搂着他说：“放心吧，他们肯定没事的。”

        “你保证？”

        “当然。”莎莎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胸口。

        然后发现南黎月的目光，在她移过来的时候，南黎月已经回过头，缩在这辆旅游巴士的座位上。那对姐弟让她想起了自己，她很羡慕莎莎，至少弟弟还在身边。

        南黎月看着自己的手，曾经这双手总会牵着那个让人不省心的小男孩。现在，它显得有点空。

        这时一个水壶出现在视线里，南黎月抬头，原来是前面座位上的暮雪递过来一瓶水，暮雪微笑说：“喝点吧，你的嘴唇都干了。”

        南黎月舔了舔嘴唇，接了过来，没有急着喝，只是放在手里。暮雪走到她旁边：“介意我坐下吗？”

        南黎月摇了摇头。

        暮雪落落大方地坐了下来，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聊聊天吧。你和卫臣是……”

        南黎月视线落在水壶上，像是没听到暮雪的话。

        “你们是情侣吗？”暮雪咬了咬牙，还是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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