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卫臣吼道,“如果你不愿出手,那就我来!”
陈虎叫了声,伸手捉起早已摆在桌上的手枪,举枪对准了老夏的心脏,低声道:“对不起,兄弟。让我送你最后一程吧。”
扣下扳机。
枪响的声音让诸葛陵川几人连忙来到门口,片刻后门打了开来,开门的是卫臣,他朝众人摇了摇头说:“很遗憾,老夏果然被寄生了,陈虎不得不结束他的性命。”
几人朝门内看去,果然地上躺着老夏的尸体,可他的身体已经变异,那裂开的脑袋和背后的触角已经说明了一切。陈虎蹲在门边的角落,脚边放着手枪,他抱着头沉默不言。
卫臣叹道:“我们把老夏的尸体处理下吧,他跑过船,又想回家,那就海葬吧。”
“陈虎,你怎么说。”
对于卫臣这个提议,陈虎只是点了点头。不料这个时候维妮挤了进来,道:“不,先别忙着海葬。”
陈虎放开手,疑惑地抬起头看着维妮。
维妮对陈虎说:“你应该会反对,也会很生气。但我还是要说,在葬了夏先生之前,请让我对他进行一次解剖。”
陈虎果然跳了起来:“你疯了吗?老夏都已经死了,你就不能让他安息吗!”
维妮却异常地坚持:“陈先生,你冷静点。请你想想,这次老夏的异变是否很不正常,他似乎没被魑虫入侵。而且,我们在他床下发现了某种海生物的皮囊,也就是说,这次的寄生模式是全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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