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叫出来:“别乱动,是小姐!”
又有人喊道:“快把小姐交出来,羽蛇帮的混蛋!”
卫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羽蛇帮的混蛋,是在说我吗?”
白欣突然想到什么,回头看,果然机车屁股后还插着一面羽蛇帮的黑旗。她跳了下来,叫道:“都给我把枪收起来,他不是羽蛇帮的,他是我的朋友!”
“小姐的朋友?”
“那就是误会,误会。”
男人们纷纷收起枪,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从里面钻出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西服,头发苍白,额头上有条蜈蚣似的疤痕。看到这个男人,那些西装男纷纷让开,白欣则微微低下头,轻声叫了声:“爸……”
卫臣了然,原来是新联社的白静堂。
这姓白的男人快步上前,二话不说,就把白欣紧紧抱在了怀里。白欣一愣,她可以感觉到父亲在颤抖,然后就听自己父亲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白静堂大概知道自己失态,放开了女儿,却仍牵着她的手,似是怕她下一刻又从自己眼皮底下消失了。这才看向卫臣:“这位是?”
“他叫卫臣,黑城的幸存者。是他送我回来的,爸,他是我朋友,你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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