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车队随后也开出了俱乐部，卫臣开着车，沿路可以看到一张张失去神彩的脸孔。留下来的平民近乎绝望地看着他们，其中让人心碎的是那些孩子。

        卫臣深吸了口气，握得方向盘咯咯作响，手指的骨节因为太用力而泛白。南黎月坐在副驾驶室上，伸手轻轻按在卫臣的掌上道：“做好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就像你说的，我们无法拯救所有人。”

        “哪怕是这样，我还是感到一种负罪感。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不过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卫臣顿了下，然后从嘴里吐出一句话：“伪装者都该死！”

        脑海里，沙亚迦哼了声以示抗议。

        车队终于开出了加来市，路德那边两辆汽车转向公路的另一边，在这里卫臣和他们正式分道扬镳。

        要从陆地回国，卫臣决定走亚欧大陆桥的中线。这条线路虽然也从德国出发，经由奥地利、乌克兰、俄罗斯等国，最后进入中国昆明。不过在路线上和路德那边有所不同，否则他们还能同行一段时间。

        在卫臣和路德都离去之后，加来市里剩下两百人左右的平民一下子无所适从起来。不过其中倒也有些机灵的，趁着其它人还在迷茫当中，他们已经偷偷溜进俱乐部，到餐厅里争抢食物。

        “那是我的！”

        “放屁，明明是我先看到的。”

        “把它给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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