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森懒洋洋地坐在车门边上笑道:“下午好啊,先生们。这是干什么,哦,天啊,不会是想打劫我们吧?”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还有醒着的?”光头男失声叫了起来,但随既镇定的举起枪,指着凯特森叫道:“嘿,小子。识相的乖乖别动,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不反抗的话。”
凯特森捧着胸口夸张地说道:“多么好的人啊,我都感动得快哭了。不过你没发现,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吗?”
光头男人愣了下,往回看,却见自己的五个同伴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地上。他们的脖子都已经叫人抹开,一个黑发少女正脚踩着一个同伴的身体,她手上的黑色长剑缓缓从同伴的胸口里抽了出来。
剑上的血猩红刺眼。
“妈的,你是什么人!”光头男抬起枪对准女孩就要射击。
但脖子一凉,他低下头,正好见到一把滟红的匕首在他脖子处带过,然后听到凯特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难道你妈妈没告诉过你,千万不要做坏事吗?”
“做了坏事,可是会死人的。”
光头男捂着自己的脖子,却无法捂住那随着鲜血涌出体外的生机,他转了个圈摔倒在地,看着一脸笑容的凯特森想说什么,但视野却渐渐变得黑暗起来。
南黎月收回黑渊,皱着眉头说:“为什么你每次都这么啰嗦。”
“为什么你每次都那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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