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城站了起来,摇摇头,离开了诊所。
卫臣深吸了口气,这时门打开,陈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卫臣的时候愣了下,道:“卫先生,你还没走?”
“医生,那个孩子?”
陈医生靠在墙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点了一根咬在嘴里说:“我把受伤最严重的部分截除了,伤口也做了处理。但这里的条件你也知道,能不能挺过来,现在还是一个末知数。”
“不管怎么说,陈医生你已经尽力了。”
陈然摇了摇头,“如果有齐全的设备,我还可以做得更多,那样就可以挽救更多病人的生命。可是现在这样一个世界,我实在是……”
他叹了口气。
“阿然!”舒渝在诊所里叫道:“你快来看下,3号床的病人情况不太对劲。”
陈然立刻把烟丢到脚下踩了两脚,沉默地钻进诊所里去。
卫臣看着那大门紧闭的诊所,心情前所末有的沉重。他有些恍惚地离开了诊所,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来到一座大楼的天台,看着社区外那满目疮痍的街道,他突然大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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