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面法国国旗,只是图案显然是中世纪的。
吉尔斯一把扯下了它,在国旗下,居然是一口铁棺。
安洁丽娜浑身震了下,美目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她转头看向吉尔斯,失声道:“你该不会……”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吉尔斯露出少有的温柔神色,手轻轻落在冰冷的棺面上,说:“当年我的确可以把她救出来,但她无法背弃自己的信仰,并拒绝我那么做。”
“她自愿走上火刑架,我不得不承认,人类这种低级的生命,在那一刻所焕发的光彩,让我自惭形秽。”
“虽然我想过不顾她的意志,把她劫离刑场。但那样的话,她就再不是那个我所深爱的少女了。”
安洁丽娜冷冷道:“欲望、爱情,这种东西原不应该出现在我们这样的种族身上。”
“或许吧,可我深深被她所吸引。”吉尔斯眼神变得深远,仿佛落在了某段悠久的时光里,“她身上的阳光,她策马杀敌的英姿,她对信仰的坚定,她的一切都在吸引着我。”
“我看你是着魔了,而且还不轻!”安洁丽娜大声道:“够了,吉尔斯男爵。如果这里的东西让威狱厅的那几位见到,他们会怎么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