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吉尔斯的房间,虽然是在船上,不过这个房间既宽敞又舒适。天花板上垂下洛可可式的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吉尔斯男爵的自画像,地上铺着红地毯。
无论桌椅均是精工制造,就连那套酒杯,也是十六世纪的宫廷用品。
吉尔斯打开酒柜,从里面拿出一瓶葡萄酒,替自己和安洁丽娜满上,再拿到桌旁放下:“1865年的拉菲,不算太好,但也不坏,你尝尝还合口吗?”
安洁丽娜笑道:“难道你会不明白,人类的食物对我们来说毫无意义,我们的味蕾根本无从分辩它们的味道,至多只能尝出基本的甜或苦。”
“你说得没错,所以当假装成人类的时候,其实我装得还是挺辛苦的。明明喝不出什么感觉来,却偏要说出一大堆感受,总归一点,当人类可真累。”
坐到椅子上,喝了一口红酒,男爵摇着杯子说:“可你不得不承认,人类比我们更会享受这个世界。他们擅长破坏,他们也精于创造。他们丑陋,同时他们也很美丽。他们是魔鬼,有时所行之事连我们也不耻。可他们有时又是天使,能够行我们所示曾想之事。”
“他们是矛盾的综合体,纵使在我们血脉基因中所释放的信息来看,我们的祖先旅居过的星球里,没有一个种族比人类更复杂的了。”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还是位哲学家。”安洁丽娜摊手道,然后喝了口,接着喷了出来,摇头说:“我永远也喝不习惯人类的这种饮料。”
吉尔斯哈哈一笑,抽出手帕递了过去。
“谢谢。”安洁丽娜接过,优雅地擦掉嘴边的酒渍,换了个坐姿,姿势依旧无比动人。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爵士先生。我很奇怪,以你的力量,拿下那些人类应该不是难事,为何要舍易求难,仅捉了他们一个同伴回来?”
吉尔斯摇动着酒杯,说:“她曾经跟我说过,或者单一的人类是脆弱的,可如果能够依靠同伴,人类就会变得十分强大。他们会无所畏惧,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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