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整个房间居中破开,墙体崩塌,轰隆隆地砸出大片尘嚣来。
尘嚣里,那头撕裂者从窄小的空隙里钻了出来,却刚跳出废墟。眼中便出现一把方头巨刃,紧接着它就再没有意识了。
它被这把方头巨刃轰成了粉碎,碎肉是没有意识的。
肉块啪嗒啪嗒地掉到地上,路德眯了眯眼,震了下手中巨刃,将刀刃上的血迹和肉屑全震了出去,溅满地面。然后他摇了摇头,往回走。在他前面一条街道上,贝塔莎站在棵树下,摊手说:“人呢?”
“没有,就只有只该死的撕裂者。那东西可真脏,没有骨头,没人恶心。”路德像是对这种怪物极度反感,碎碎念了个没完。
于是贝塔莎看向旁边一辆废弃的小汽车,坐在汽车车前盖上的拜伦摊手道:“可我确实在这里闻到了女人的味道。”
他干脆自己掠进了废墟,片刻后掀开一块尸体,把那个已经给开膛破肚的女人尸体拎了出来,叫道:“看,我说得没错吧。尽管这可怜的女人已经变成了怪物的午餐,但我说得确实没错啊。”
然后把尸体丢开,还拿出条手帕擦着手。擦完,就把手帕给丢了。
贝塔莎叫道:“已经两天了,拜伦先生,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两天来我们都在城里兜着圈子,试问我们已经弄错几次了?”
“也许那只小老鼠太狡猾,你不也说了吗,那是个狡诈的小偷!”拜伦脸上一点反省的意思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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