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的把酒瓶砸在旁边的桌子上,酒瓶爆裂,只剩下一截。他举起酒瓶那参差不齐的缺口对准了少女,狞笑道:“就像我刚才说的,乖乖站着别动。”
少女却动了,她推开了窗户,两手一撑,人便从窗户钻了出去。
这里是三楼。
“该死,你不想活了吗?”男人扔掉酒瓶扑了过去,却只捉住了她的一只鞋子。
少女摔了下去,幸存被下面商店的遮阳蓬接住,只是摔断了腿。
她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
人在病房中,她看到外面有人在争吵。片刻后她的母亲进来,珍妮,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
繁重的工作压力让她瘦得皮包骨,那身上的职业装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这就是少女那可怜的母亲。一个被丈夫压榨着,却又不舍得离开那个男人。
有时候,少女连母亲都恨。
恨她的懦弱,更恨她的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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