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卫臣抬起头。
吉尔斯拿起一条餐巾擦了擦嘴,站起来微笑说:“我再到船上看看,你们慢用,有什么需要就对管家说。”
然后走了。
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去,卫臣和南黎月交换了个眼色。
吃完晚餐,他们两人到海边散步。银月当空,海浪轻涌,良景当前。
赤脚踩在沙上,当海浪卷过的时候,南黎月嘻嘻一笑,缩脚跳了过来。此刻的她哪还有当日伯尔尼城墙上虏人而食的黑凤凰身影,完全就是个天真烂漫的女孩。
卫臣看着她的笑脸,只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说,吉尔斯说的它会是什么?”南黎月突然道。
卫臣摇摇头,“大概是某种秘密吧,否则他也不会突然离席。就不知道是说漏了嘴,还是故意泄露给我们知道的。”
卫臣本来想向吉尔斯请教,看能否在他嘴里套出血噬的情报来。血噬展出着多种伪装者的种类特性,它的力量如同野蛮种,又同时有武装种的特征,而恢复能力则是暴食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