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记错了。”卫臣转身走去。

        那警察抱怨道：“真是的，这个时候不要到处乱窜啊。”

        听到这句话的卫臣叹了口气，果然像他想的那样，出口现在禁止接近。前面只是一队警察，门口处可着真枪实弹的士兵。想要从出口离开简直就是做梦，趁着营区还没有开放，他又逛了几个地方。但几个可以离开救助站的地方不是安排了警力把守，就是有士兵站岗。除非卫臣能生出翅膀来，不然的话根本无法离开救助站。

        天色已暗，尽管南黎月现在还没找来，可卫臣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在他远远朝一处站着士兵的铁丝网看了眼，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看到有人朝他打了个手势。卫臣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个站在人群里矮小的男人又轻轻招了招手，卫臣才走过去。男人侧过身体背对着远处几名警察，小声说：“你在找出去的路吧？”

        卫臣吓了一跳，那男人连忙说：“镇定，保持原样，别让人看出来。走，跟我去那边。”

        他挤进了人群里，卫臣想想自己找不到路出去，这时候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人群里那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点点头跟了上去。跟着矮小男人来到营地的一个角落，他们两人一出现，立时有四五个男人警惕朝他们看来。矮小男人打了个手势，这几人点头散了开去，卫臣跟着那个矮小男人往前再走几步，再一起蹲下。这样有那几个人挡着，外面的人便看不到他们俩。

        矮小男人指着自己道：“我叫蔡勤，和你一样都是想离开救助站。不仅是我，他们也是这么想。”

        他朝旁边的人努努嘴。

        卫臣扫了一眼，他们周围站了十几个人，其中一个看到卫臣。先是满脸意外，然后他笑嘻嘻地摆着手，却是胖子张劲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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