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那也只能说明糟糕的人生刚刚开始罢了。”然后他就往八手走去,有血红色的萤光在他手间汇聚,形成了一把遍布棱刺的猛恶大剑:“咱们是自己人,你可以叫我胡子。现在这里我接手了,孩子,你可以走了。”
“等等。”卫臣跟上他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营救任务是由我们来完成,骑士应该跟着军队行动。”
“是那样没错,可凡事总有例外。例如我对这些家伙恨得牙痒痒,所以忍不住深入他们的老巢。”胡子走到八手身边,用脚踩住他,双手倒提着大剑道:“如果你是担心功劳什么的话,那完全不用担心,功劳算你的。我只是,单纯地想杀多一些这样的杂碎罢了。”
然后大剑刺下。
剑锋穿透了八手的身体,钉在地面发出当一声响。剑锋处的棱刺进一步扩大了伤口,八手的伤口处仍有组织在勉强舞动着,想要修补这个伤口。可几秒后,所有组织都失去了活力,安静地躺了下去。
胡子朝八手吐了口痰,然后抽出了剑,带起一股血泉。
卫臣摇头说:“你这样做,会给处分的吧。”
胡子看着他道:“以后你就会懂了,处分算个屁。老子有多少兄弟朋友死在这些玩意手中,只要可以杀死他们,怎么样我都愿意。”
他的话让卫臣想起了洛宾几人,突然他有些理解这个男人。
“我先走了,就当没看过我?”
“可以……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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