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栋揉了揉眉心，说：“很遗憾，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只能逮捕你了，苏博士。不，苏金卫。”

        “哦？”苏金卫安坐不动，仅微笑道：“可我觉得你做不到。”

        肖栋失笑说：“你还是那么幽默，只是这份幽默，有点不合时宜。”，委员长朝不远处的向佑点了点头，向佑便要指挥黑犬骑士一涌而上。忽然，这名总队长的表情为之一僵，动作也随着停了下来。

        肖栋先是愣了下，然后听到身后一片吸气声。接着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抵在自己的后脑上，便听到后面的林学恒淡淡道：“委员长，我觉得苏博士说得不无道理。”

        肖栋缓缓闭上了眼睛，他似乎想通了许多东西，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在他的后面，悄然起身的林学恒用一把手枪抵在肖栋的后脑，他微微垂首，这个角度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便连眼睛，也因为镜片的反光而看不清楚。唯一可以看清楚的，是那道逐渐扩大的笑容。

        “林秘书……林学恒，为什么是你……”肖栋这才缓缓张开了双眼，胸膛起伏，老人蓦然大喝道：“韩树是否被你所杀！”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般，让大厅里所有人都无比震惊。

        林学恒没有说话，只是他的左手开始抖动起来，皮肤组织开始发生变化。肌肤由白转红，忽然裂开，里面组织飞生，扭结，构建起新的形体。片刻之后，一只和血噬差不多的手臂，出现在林学恒的身上。他抬起这只异常的手掌，用两根长爪轻轻摘下眼镜，笑道：“没错，韩树死前用血写的那个Ｌ，指的不是马玲，而是我林学恒。真可惜，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那样对待老朋友，可是没办法了，一切都是为了今天。”

        肖栋看向苏金卫，问：“你们什么时候联手的？”

        苏金卫坦然道：“从我离开ＤＭＣ的那一天，不过在那之前，林秘书已经和我有些合作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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