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怜心费了老大的劲，才把这干巴巴的肉吃了下去，然后道：“我要水。”

        黑人点点头，走了出去，回来时手上多了一瓶水。他喂李怜心喝了些，然后又捉起一片肉，李怜心叫道：“够了，我吃不下。”

        黑人说：“你不会真的想死吧？”

        李怜心道：“既然你不杀我，那我一时半会应该死不了。”

        黑人吡嘴笑了，露出森然的白牙：“以一个女人来说，你的胆气挺大的。没错，你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所以恭喜你，在那之前，我不会让你死的。”

        李怜心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黑人点头：“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要去玉墟宫。”

        李怜心睁大了眼睛：“你怎么会知道，这是机密！”

        黑人站了起来说：“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自然也没有所谓的秘密，区别在于能否打听得出来与否而已。”

        李怜心正色道：“你送我回去，张将军会重重赏你的。”

        黑人说：“这倒也没错，不过他给不了我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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