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月抬起头看着那道越来越淡的金光，喃喃道：“老卫，你不会真的不回来了吧。你让我要怎么跟暮雪她们两人交待啊，你这个不负责任的混蛋。我不管，这种烂摊子，你自己跟她们说去啊。”

        脚步声突然响起，南黎月回过头，凯特森走了过来道：“张将军让我们去一趟指挥塔。”

        南黎月“嗯”了声，再抬头看了天上的光河一眼，才跟凯特森离开。

        走进指挥塔里，南黎月立时感受到气氛的异样。指挥塔里破碎的落地窗已经更换好了，张连中负手站在窗边，肖栋在旁一脸无奈，至于其它几人，也是脸色各异。

        南黎月道：“怎么了？”

        听到她的声音，张连中转过身，抬起手要说什么，可最终化成一记苦笑。

        一阵大笑从门外响起，有人道：“张将军，你说不出来的话，还是让俺老申来说吧。反正俺也没啥建树，这次就来当一次坏人好了。”

        南黎月回头看去，一个黑铁大汉似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申半山。

        张连中看着他，摇头道：“申主任还特意赶过来了。”

        申半山微笑道：“毕竟事关重大，而且这种事让张将军来说，确实有点说不过去。考虑再三，老申还是不请自来了。”

        南黎月也不笨，从他们的语气里，已经猜测到了一二。当即，整个指挥塔里气氛突然一凝，南黎月微微眯眼道：“怎么，别告诉我，你们还在打玉墟宫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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