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里维奇同志!你应该知道“契约”的存在,一旦指挥官出现意外,这是我们的失职,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家人,将会因为我们而受到惩处!”
一位动员兵用让人听不懂的语言说着话。
如果李蒙清醒着,他一定对动员兵口中所说的语言有所熟悉。
原来他叫瓦列里维奇,原来动员兵也是有名字的。
被称为瓦列里维奇的动员兵大声说到:“同志们!指挥官只是昏迷了过去,脉搏,心跳都在正常范围之内,不需要太过担忧,现在我们要做的只是找个好地方,让指挥官好好睡上一觉,等待他的清醒!”
然而着急的动员兵并不知道,在他们头顶,此刻正有一双不可见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他们。
看着轮机室的场面已经恢复了秩序,动员兵正在寻找一个可以让昏迷的自己躺下的地方,这一切让李蒙很是欣慰。
环视四周,世界的色彩依然和肉眼所看到的一样,不过,此刻在李蒙的眼里,世界是透明的,在车厢里李蒙也能看到外面,外面哪怕被浓雾,黑夜笼罩,在李蒙的眼里,一切依然可见。
大概这不是眼睛,而是意识,意识一直延绵到远方,在意识能够碰触的范围内,一切景象,都好好似一张立体影响呈现在李蒙的心中。
微风,树枝的摇摆,河水的流动,电鳗攻击快艇,快艇中存在的动员兵,以及那两道娇小的身影,他们的呼吸,甚至心跳,李蒙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现在李蒙的状态,就好似离开肉体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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