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咲夜的手。
偌大的沙滩上,若斯被咲夜抓着脸庞,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
论体格,两人相差甚远,但若斯却只能像一只小鸡似的被咲夜提着。
双手虽紧紧抓着咲夜那带着铁质手套的手,但却无法撼动咲夜。
他在挣扎,若斯在挣扎,因为抓住他脸庞的手好似烙铁一般,很烫,很烫。
若斯的脸在冒着青烟。
“啊!”
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在沙滩上回荡着。
这让若斯身后的奴隶脸色一变,但他不敢动,因为主人还在她的手中。
而且在她身上,他感觉到了压力,一种令人窒息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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