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年轻的武艺者不屑的道:“吉鲁斯!让他们去闹,什么贵族,我呸,无非就是一个下流的白痴。”
“你说什么?”这话一出,她怒了。
愤怒的看着吉鲁斯身后说话的年轻人,她冷声道:“一个贱民,哥哥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气,还有你,侮辱贵族这可是死罪。”
“死罪?”
年轻武艺者不屑一笑,嘲讽的道:“这里可不是巴伦王国。”
年轻人的嘲讽让她怒了,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说着就要动手。
但她被拦住了。
拦住她的是一位年轻人,他一头金色的短发,脸庞菱角均匀,样貌还算帅气,但目光中的邪气却毁坏了他原本还算帅气的形象。
他右手受了伤,绑了几圈绷带,从白色的绷带中还能够看到一丝的红色。
拉了拉妹妹的衣袖,他连忙提醒道:“妹妹,别管他们了,眼下的事才是最为要紧的。”
说这话时,他的神情有疼痛色,也有期待。
疼痛是因为手臂的伤,而期待,则是对她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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