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蒙离去后，陈妍虽还坐着，但面对陈启时，显得有些拘束，她双手放在膝上，低着头，一副准备挨骂的模样。

        看着女儿，陈启的神情很是平静。

        在他心中，陈妍是他的女儿，但也是他的后裔，在女儿与后裔之间，他更偏向后者，为何？

        因为食尸鬼是亡者，虽保有人类的情感，但这是假象，保有的不是真正的情感，而是人类那颗七窍玲珑的心，有这颗心，食尸鬼才会如人类那般该笑的时候会笑，有着丰富的表情，心思的活跃看似与人类一般无二。

        但这并不能说，食尸鬼就拥有人类真正的感情。

        亲情，爱情，友情，这些种种真情，李蒙的眷族，包括食尸鬼都是不曾拥有的。

        就拿陈启与陈妍来说，她们虽是父女，但亲情早已消失。

        父亲这两个字只是一种称呼，两人的关系相比父女，更像是上下级的关系。

        不过，亡族虽没有情感，但“爱”却是存在的。

        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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