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他也我的兄弟,你也得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白野墨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在两手间拍打着,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走了人群,语气不冷不热地撂出了这么一句话。
“不要以为刚才你俩在拣选三关时出尽了风头就敢在这逞英雄,再不让开老子连你俩一块收拾了。”那名军卒眼中泛着怒火。
“曾承局,别跟这帮生兵废话,这俩傻缺不知道天高地厚,咱们今天就一并教训一番。”旁边一名军卒眼神不善地瞪了吴轩和白野墨一眼,对曾武的态度很恭敬。
曾武,现任班直散员五班的一名承局,是大宋禁军无品阶的节级之一。
“承局?不就是一名年限长了些的节级老长行吗?我一直以为只有有品阶的将校才有这般资格嚣张?今天诸位倒让本公子增识了眼界几位老缺,我没说没错吧?”白野墨却无任何惧怕,反而在眼中泛起了讥讽之色。
“唉,白兄,承局官很大吗?”吴轩却有些懵圈地问起了白野墨,因为他头一次听说“承局”这种军职名,心里是真的不懂。
可他这般无心之问,却与白野墨之前那句话配全得天衣无缝,显得更加在讽刺那名曾姓承局。
“大,很大,跟咱们这些刚入禁的生兵几乎一样大,是个老缺。”白野墨故意很大声地跟吴轩解释起来。
大宋禁军的老军卒因为是终生行伍,便被众人习惯性地称为“长行”,而刚从军进入行伍的新人则会被称为“生兵”,老长行叫生兵为“傻缺”,生兵则叫老长行为“老缺”。
“长行”“生兵”的叫法老百姓都知道,但“傻缺”“老缺”的叫法却只有在军营内待得时间长的人才会知晓。
“噢这样啊!那这家伙官职还真大,咱们惹不起啊!”吴轩只是不识字和有些东西是头一回听说,倒也不是真傻之人,他听懂了白野墨的话意后,故作了然状的狂点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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