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原来是这样啊!”程义冷笑着点头道:“对于咱们长行这些不懂事的人,是应该教他先懂点规矩。”
程义说完,笑着看向了人群中的狄青,但他这话意却令人很好奇,不知是让曾武教狄青这个不懂事之人规矩,还是让狄青反过来教曾武这个不懂事之人规矩。
狄青总感觉程义的笑容里怪怪的,他不明白为什么,或许是因为王德用的那封信时写了什么,那封信他没有拆开看过,不知道信函里具体写了什么,又或者因为其他。
“那就多谢程指挥成全了。”曾武冲程义抱拳感谢了一声。
围观的军卒因为曾武驳了程义的面子,纷纷低头议起来。
“这群傻缺今天得遭狠揍了,惹了谁不好竟然招惹了他,他可班直军营中出了名的小心眼。”
“是啊,他可是曹家的外侄,受恩荫入了班直,用不了多少年,他只要一遇“迁补”之机,最少也得出任指挥,谁敢惹他那就是找不自在?”
“也正因为他与曹家有亲戚关系,他在班直里现在也是横得不行了。”
曹家?哪个曹家?军卒的话令狄青皱起了眉头。
汴京城这家那家多如牛毛,走在大街上不小心撞到个人,说不准就能跟王侯大臣扯上点八杆子都打不着的戚里关系,甚至有可能跟皇室宗亲的官家攀附上,毕竟这里是天子脚上,五品根本不算官,七品就是个卖货郎的帝都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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