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都是闲得慌打什么架嘛,一群让人不省心的混蛋,应该每天将他们累到连上床都没力气他们才能老实。”
狄青一直忙活到深夜亥时人定,才帮身上有瘀伤的所有人擦完了药,他整个人也累得都直不起了腰,一屁股坐在了他自己的床铺上,低声骂了一句,四仰八叉倒了下去,酣然入梦。
这一夜,是所有人进入军营后睡得最香的一个晚上,也是睡得最沉的一个晚上,就连狄青也因为替所有人上药而累得腰酸背疼,平时很警觉的他在躺下后都没有注意到有人半夜进入了他们的房间。
“啊鬼啊”
卯时前,有人睡眼惺忪地跑向了茅厕出恭,当那人一路小跑到屋子拐角之时,突然一道人影从拐角另一边蹿了出来,两道人影即将迎面相撞之际身形同时一顿,双方借着微弱的晨光愣看了对方三息后同时惊叫着折身往回跑。
这两人见到的都是同一情景对面的人影身上没穿绯色军服,却都又都是脸黑如碳,裸露在外的两只眼睛滴溜溜乱转,瞬间都以为自己见到了“鬼”,吓得出恭之事都忘了,惊叫着跑回了自己的屋里,用被褥将他们自己蒙了严严实实,不断地惊叫着身体却仍在被祸里瑟瑟发抖。
这两人这一声惊叫犹如石破天惊,瞬间打破了静悄悄的黎明。
“鬼鬼在哪呢?”
“有鬼有鬼”
“哎哟俺的娘啊真有鬼啊?”
生兵新营房十间屋子里瞬间炸开了锅,有人直接将头缩进了被褥里,有人“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有人直接从床铺上跳了下来惊喊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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