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你们在这里说这些话是不是急着找死呀?都他娘的闭嘴,别再说了”
演武校场外围看热闹的老长行愕然中低声议论起来,内心纷纷起了猜测,更多的人因为程义的变化而在内心起了观望之心。
“等等?”刘书海脸色微变,急忙出声阻止,问道:“程指挥,你是不是搞错了,违反军营营规的是这群傻缺生兵又不是许都头等人,你不让罗教头他们去将他们这些傻缺生兵拿下,为何反而下令要抓许都头等人?你这是让兄弟我难堪啊!”
“呵呵,有吗?我怎么没觉得呀?看来刘副指挥还真是容易选择性健忘啊!”程义冷笑一声,冷声道:“既然这百名生兵都按营规处置了,那许都头等人是不是也应该按营规处置啊?”
“程指挥,你我同僚多年,军营老规矩你比我更清楚,许都头何罪之有?”刘书海小眼睛微眯,目光变得冰冷。
“何罪之有?”程义又一次发出了一声冷笑,冷声道:“本指挥这几天并没看见这群生兵有何违反营规之处,反而只看见一些老长行以为这些生兵软弱好欺,有人不断地以各种理由在故意刁难他们,甚至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这情况难道是我的眼睛看错了?”
“程指挥,你明知许都头是我的人还让如此专门针对于他,你这是故意找我的不自在,你想干什么?”刘书海眼里泛起了阴冷之色。
“我想干什么?我还想请教一下刘副指挥一直针对这些生兵想干什么呢?”程义针锋相对,罕见地过步不让,眼中泛起了冰冷的杀气。
“好,很好啊!与程指挥同僚多年,今天倒让我得以重新认识了一番,佩服,佩服,兄弟我打心眼里佩服!”刘书海眼里泛起了一抹狠戾,冷笑着冲许万山等人喝道:“我们走!”
“傻缺,你最好活得命长一点!”许万山对狄青撂下一句狠话,冲他所带来的人一招手,不屑的眼神从程义等人脸上瞟过,脸上沁着一丝冷笑,根本不将程义刚才那道对许万山要治罪的军令当回事,转身跟在刘书海身后离开了演武校场。
程义看着刘书海离去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冷笑,抬手拦下了想要冲上去擒拿许万山的罗梦与钟世杰二人,轻缓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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