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虽然打扮成了世家公子哥的模样,可冰雪姑娘早就知道他的很多事,根本不可能在她面前装大尾巴狼,他只要一出现在冰雪姑娘面前,他这身装扮就得露馅,为这事他已然愁了一路。
正当他心里气鼓鼓而愤愤然之时,山林外的小道上行来一名弱冠书生,书生手提一个酒袋,边走边发出狂笑,落寂之意写满了脸上。
“哈哈哈又一次,又一次,枉吾十年寒窗,却已两次与金榜无缘,耗费家叔资钱无数,今却无颜回江东,真是天不怜吾一介苦家人。”
书生惨然一笑,猛灌一大口酒,冲天怒骂道:“修自幻失父,千里随母投奔随州家叔,自幼家穷,娘亲亲手用荻秆平沙教修识字,家叔同样视修如己出,不惜赔笑遍借城南惜书之家,只盼修能有朝金榜及第耀门楣,十年如一日,修从未敢懈怠丝毫,每得一书皆心喜莫名而彻夜掌抄备阅,奈何昊天大帝你不怜我等疾苦,令修二次榜上无名,老天爷你不公,为何不开眼看看我欧阳氏贫家之苦”
狄青愣看着一边大口灌酒一边指天大骂的书生朝自己走来,让心情本不畅的他也与此酒后狂言豪放的书生产生了共鸣。
他此时也正郁闷,而那名书生却是借酒浇愁,不由得心生同病相怜之意,虽不相识去瞬间化去了陌生感。
他从那名书生的话语中听出来了,书生从小就丧父,与娘亲相依为命投靠了他的亲叔叔,但他叔叔家也不殷实,却视他如己出,因家境贫寒之故,他小时候的家里没钱给他买笔墨纸砚,他的娘亲就用荻秆的沙地上教他识字,他的叔叔赔着笑脸帮他借书而阅,每次借得一本好书他都会欣喜若狂,用对他来说算是极为珍贵的宣纸,将书手抄下来阅览。
十年寒窗,今年却已是第二次金榜无名,书生心里憋屈,便借酒意感觉上苍对他不公,进而大骂头顶的昊天大帝,书生骂昊天大帝也就是在怒骂老天爷。
“少主”山林小道的拐弯处传来了急切的喊叫声,有人同时怒骂道:“快拦下受了惊的马儿,少主子若受伤出了事,你们一个个都要掉脑袋。”
一匹自北向南狂奔的马突然从山林的北方疾冲而来,马匹不知何故受了惊,马背上是一名玉面公子,俊容早已失色,十指纤纤如女子,却紧紧的拽着马鞍不敢松半分劲,身形也比一般男子娇小,在受惊的马背上东晃西歪着,看上去随时都可能会摔下来一般。
“快躲开,马儿受惊了快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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