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本就有伤,坐着射箭就更不好发力,且准头也不似站着射箭那么好掌握,所用力道也要多出几分,所要射出的羽箭数量还多,这对他无形中加大难度。
“长垛你准备相差几支?”钟世杰笑着问道。
“钟大哥是个明白人,我必须在你所中箭矢的数量上每环相差一支。”狄青苦笑了一下。
“这可比让你纯粹射中靶心的难度还大数倍,你可有把握?”钟世杰微微一怔,皱眉问道。
“尽力而为,试过总比不试强!”狄青笑笑,从旁边的箭筒里抽出了一支羽箭。
“既然如此,那我先来,你可看好了!”钟世杰眉宇皱紧了些。
狄青看着钟世杰将第一支羽箭搭在了他手中的弓弦之上,缓缓地引满了手中强弓,开始瞄准一百零五步外的垛靶,他的脸上不由得又泛起了苦笑。
他感觉他纯粹在给自己没事找事,好好的一场比试,他本可以很轻松地完成,现在却非要帮那些好赌之人去多赢钱氏赌坊的利钱。
在他的潜意识里,开赌坊之人不是什么好人,好赌巧利之人更不是什么好人,他其实是哪一方都不想去掺和。
可他不想掺和不等于别人允许他置身事外。
从一开始传出他们生兵要与老长行比试,他就被有心之人一步步地推到了这次对赌之局当中,成为了他人手中的一枚棋子。
不过,现在因为钱氏赌坊与刘书海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也与“刘府”有关,更因为钱氏赌坊想要害他兄弟的性命,所以他决定帮那些入了对赌之局的百姓散民,他要帮他们去劫富济贫,让钱氏赌坊这一次开设这个对赌之局不但挣不了钱,还得赔上一大笔老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