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视线移向了不远处的那些老长行,见一众老长行正在低头议论,轻轻摇头后又将视线移向了另一边的老长行。
他看见刘书海与许万山正站在那方人群最前方,脸色铁青,眼里隐着杀气,甚至脸上肌肉都出现了微微的颤抖,他忍不住嘴角微微上翘,不露声色地沁起了一抹嘲讽的冷笑,便又将视线移向了演武校场上的程义等人。
当他目光出现在程义之处时,瞬间愕然当场,急忙用左手揉揉双眼,定神望去,才确认并非他看花了眼。
身着一身将军铠甲的王德用竟然端坐在演武校杨的将台之上,而王德用身边除了程义之外,还有五名来自拱圣军其他指挥(营)同样身着戎装的正牌指挥使。
就这阵势,难怪刘书海只能站在第十八指挥(营)第二都那些老长行的正前方,而不能出现在演武校场上临时搭设的将台之上,敢情这刘书海根本没有资格登上将台。
然而,腹诽刘书海的同时,狄青更愕然的是王德用的突然出现。
王德用不是文人吗?怎么会一身将军铠甲出现在这比武的演武校场?不对,好像王德用始终没有在他狄青面前亲口承认过是文人还是武人,葛二他们也没有说过王德用是文人或者武人的这类话!
狄青发现,一直认为相貌奇伟的王德用是文人,只是因为在一路上护送王德用回汴京时,王德用一直是一身文质彬彬的书生模样,看上去就是个文官,所以他才误认为王德用只是名文官罢了。
狄青苦笑了起来,他突然发现他的阅世经验依然还太浅,在这人海茫茫处处“是吾非吾,非吾是吾”的交织中,他现在的诸多想法仍是如此的单纯。
看王德用这身将军铠甲,明显是军指挥使,看程义等人一脸的恭敬,明显是拱圣军的军指挥使。
呵呵!
他没想到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军营新老行伍双方比试,不但引起第十八指挥(营)四百名老长行进行了对赌输赢,还引起了整个拱圣军近万老长行参与进了这场对赌游戏,更引起了营外“钱氏赌坊”广设赔率大开对赌之局,现在还引来了身为军指挥使的王德用将军亲临演武校场观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