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趁现在心情好,咱兄弟俩找个地方喝酒去。”欧阳修拉起狄青就往前走。
“大哥,还喝啊?”狄青一愣,随即脸上泛起了苦笑。
也许是因为清晨之故,欧阳修拉着狄青找了几圈也没能找到喝酒之地,只见一正店开了铺,索性从正店里沽了十斤酒,二人却是不顾旁人异样的神色,一人怀抱一个盛满了酒的酒坛坐到了汴河边,背靠一株杨柳,抱着大酒坛子就往口里猛灌。
汴河水清澈,鳞鳞波光在这个清晨开始了新一天映照汴京城百姓生活百态的过程,当晨阳升起,金晖洒满水面之时,狄青与欧阳修已然半坛子酒下了肚。
欧阳修好酒,也常因喝醉而在旁人面前自嘲“醉翁”,与狄青这个内力深厚的武人而言,他的酒力还是不济,喝到中途竟靠在柳树下响起了鼻鼾声,全然没有一般文人的矜持。
狄青听见欧阳修的鼻鼾声,扭头见欧阳修竟如他这等武人一般的睡姿,也是苦笑摇头,看是汴河水上金鳞无数,却泛起了愁容。
这两天,从山林小道上救下欧阳修与明月郡主,又与欧阳修性情相投义结金兰,还与欧阳修在这汴京城大醉了两天两夜,酣畅淋漓之际,却对罗梦交给他接近冰雪姑娘的任务一愁莫展。
狄青从怀里摸出了柳福给他的钱袋,将钱袋在手里捏了捏,看了眼正在熟睡的欧阳修,眼里泛起了精芒。
这里面的一百贯钱未动分毫,只要不去花天酒地,在汴京生活个三五年绰绰有余,他的心里便有了新的决定。
欧阳修睡了多久,狄青就在一旁练了多久的功,待欧阳修醒来之际,狄青早已是疲惫尽去,神采奕奕的脸上却有一丝愁容留存。
“二弟。”欧阳修醒来后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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