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自然知道薛玉莲问的是有关欧阳海的情况,便从怀里取出了欧阳海给的那条绢帕,递给了薛玉莲,道:“欧阳伯伯也希望您和九凤山庄能暂避九大山庄的锋芒,先保存实力为重。”
“他心里还是在怪我,二十年了为什么,他明明心里有,却还是选择了让你们带话过来给我,不肯与我相见。”薛玉莲托着绢帕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喃喃低语,美眸中闪现了泪花,又平添了几分忧伤之美。
二十年前,澶渊之盟之前,许多民间心存天下正义的势力、帮派、侠义人士纷纷北上,加入“勇敢”大军,军队名额满了又不能入“勇敢”的,就加入了类似“影子义军”这样的抗辽团体。
“勇敢”这个词首次出现就是在宋朝,它是“勇敢效用”的简称,相当于现代的志愿兵士官,或者特种兵当作官名时的用法。
“勇敢效用”也简称“勇效”,“敢效”,是“效用”中少数有俸禄并配发兵器的特殊效用。史书记录:“不刺字,不置营,每季首赴经略司阅试;及本军注籍,遇有边事,追缉,给口食,借官马,给草料”
“勇敢”的料钱额薪水相当于上禁军和中禁军的军士,战时则承担斥候、伏击、侦察、探阵等特殊士兵的工作。
北宋时期的一些文士,不少在军的武人都自愿投充“效用”,一些官宦子弟和门客也乐于在军中挂名效用,只因当效用是有利可图的。
鉴于当时“效用”的乱象,王安石就反对多置效用,特别是文人充当效用,他说:“效用人徒费官赏,不如以其财专抚养斗土也。”
后来,宋神宗熙宁三年(公元1070年),有陕西“勇敢效用人”的赏功记录。熙宁六年公元1073年,北宋制订“诸路勇敢效用教阅法”和“勇敢效用法”,使“勇敢效用”成为当时形形色色的效用之一,却又是正式的效用兵。
也就澶渊之盟之前,欧阳海亲率啸天寨的部众北上,成为了当时支持杨延昭将军的其中一支义军,这支义军,恰好由啸天寨和九凤山庄为核心,所以,也就有了欧阳海与薛玉莲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
当时两人曾共誓言海枯石烂永相随,可残酷的现实却使得他俩相距如此之近却二十年不再相见。而薛玉莲从此未再论过婚嫁,直至现今已入知天命,仍是孤身一人。
爱的誓言很真,然而,有时候这种誓言却无限地苍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