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候有发连忙丢掉手中的长刀,吓得浑身发抖,向狄青叩头求饶。
狄青见候有发瞬间判若两人,眼神不屑,冷声道:“本二爷现在可以攀你家少庄主这根贵枝了不?”
“能能能,不不不,是我们少庄主攀您的贵枝才对!”候有发额头冷汗直冒。
“这次看在慕容少庄主的面子上,暂且饶过尔等性命,下次若还是长着这对狗眼,本二爷就替你们少庄主摘去你那对招子。”狄青语气冰冷。
“是是是,谢谢大爷宽容,我们下次再也不敢造次了。”候有发颤抖着连连点头。
“还收不收本二爷的马匹进城费了呀?”狄青又将手中的长刀向下压了压,已然将候有发的颈脖子划破了皮肤,渗出了血。
候有发愈发恐惧,僵在了原地,强忍着颤抖,不敢再动丝毫,急道:“不收,不敢收了,以后再也不敢收马匹的进城费了。”
狄青将长刀从候有发颈脖子上移开,扔在了地上,冷哼一声,冲赵月喊道:“小九,我们走。”
候有发看着狄青和赵月两人大摇大摆地进了城,直到身影消失在了街道的拐弯处,仍惊魂不定。
“候老大,我想起来了,四狼山的杜二爷脸上就有这么一道刀疤,我们少庄主曾经向四狼山发过英雄贴。”看守木桶的那人似乎想起了狄青的身份,弱弱地对候有发说道。
磕掉了门牙的候有发此时正痛苦地捂着嘴巴,疼痛难当,听了这番话,顿时火冒三丈,一脚将他踹出老远,怒骂道:“你他娘的眼瞎啊?刚才干什么吃了呀?现在才认出来,害得弟兄们都受了伤,给我滚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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