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莲脸上没有表露出丝毫变化,眼中波澜不起,视线从钱力身上移向了他身边一位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是九凤山庄的三庄主古佑道。
古佑道眼中满是怒火,大声说道:“城儿是二庄主唯一的儿子不假,二庄主为山庄所做的事大家也都看在眼里,若只是犯了一般的事情,念在城儿年纪尚浅,给他这样的年轻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倒也无伤咱们山庄的大体,可城儿这次犯的错太大,若不严惩示众,只怕山庄众弟兄内心不服,甚至可能惹出众怒,咱们七人如何交待。”
钱力冷笑道:“三庄主身为山庄律事堂的负责人,执法严明且眼中容不得沙子大家都是知道的,只是这样处置城儿是不是太过冷血无情了呀?”
“三庄主秉公执法也是为了咱们山庄好,怎么可能与冷血无情等同呢?”后来进到云易堂的两名中年男子中,留有八子胡须的那人话语明显隐含了怒气,正是九凤山庄的七庄耿耒。
“七庄主这话我李某人就不爱听了,三庄主是否秉公执法只有他自己内心清楚,我看哪倒是有些人想借城儿这等小事故意大做文章才对,分明就是平日里看二庄主不顺眼,想挟公报私愤才对。”李笙阴阳怪气的腔调明显有所指向。
“四庄主,你这般刻意诋毁三庄主,不就是三庄主秉公执法,斩了你半截手指头而一直耿耿于怀吗?我看哪三庄主上次就不应该生出恻隐之心,应该按山庄戒律断去你整个左臂才对。”与耿耒一同进入的浓眉中年男了讥讽道,他正是九凤山庄的六庄主秦圭朶。
“老六,你什么意思?故意跟我过不去是不是?”李笙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秦圭朶叫嚣起来,眼中愤怒无比。
“老四,坐下,族谱与山庄戒律面前,不得放肆,城儿自己犯下这般滔天罪恶,就得按山庄规矩处置。”杜德故作生气状喝止李笙,转面问向了古佑道,道:“三庄主,按山庄戒律,犬子该如何处置?”
古佑道眼中泛起了一丝讥讽,冷冷道:“淫人妻女,还行凶杀害对方一家九口,此得行径人神共愤,其罪当斩。”
钱力怒道:“三庄主,城儿只是年轻冲动了些,至于斩尽杀绝断了二庄主的后吗?他可是二庄主唯一的独苗,也是你的新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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