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倒了半天,也没有倒进嘴里一滴酒,很是纳闷,又举起手中那只空碗翻来覆去瞅着,嘴里嘀咕着:“酒呢?”
没一会,他就连人带碗躺地上了,吧嗒着嘴,酣睡如摊烂泥了。
“呵呵,六子又喝成死狗了!”
刘心虎将手中酒碗往地下一扔,抱过旁边两坛汾酒往面前一放,双手一拍就震开了泥封,然后塞给狄青一坛,大喊一声“喝”,没等双方酒坛碰上,就抱着整坛子酒往嘴里猛灌。
可还没喝上几口,也醉倒在桌子上。
狄青有些晕晕乎乎地站了起来,却听见刘心虎在梦中不停地喊着‘九姑娘’三个字,时不时还嘴角露出笑意。
他苦笑地摇了摇头,拎起那坛刚被刘心虎开了泥封的汾酒,深一脚浅一脚地朝门外走去。
好在他仅有五六分醉意,并不像刘心虎陈六他们似的,醉得不醒人事。
出了院门,走在东山坳的山路上,雪风一吹,狄青的酒意倒醒了一大半。
月色下的齐云峰,似位仙子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纱。
狄青心里再一次泛起了淡淡的惆怅,因为汾酒正是他家乡的酒,他喝着汾酒时,又想起了娘,想起了大哥和秀姑嫂子结婚的热闹,想起了刚满周岁的小侄女,或许,婉儿她正牙牙学语蹒跚学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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