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琦这几个文人做梦都没想到,只因他们觉得自己的身份是文人,要高于禁军长行,且心里看不起武人的几句蔑视嘲讽的话,竟然引起了这么一番惊天的冲突,不但有人受伤,还将汴京城最豪华的樊楼砸了个满堂彩,而且情况仍在继续。
“表弟!”曾武心里是真的感觉到了害怕,身上早已经被冷汗浸湿了衣裳,凉飕飕的,声音都出现了颤动,低声喊了一句。
“表弟也是你叫的?从今往后你与刘家不再有任何关系,你也不准再对外说是刘家人,你的死活从此与我刘家无关,若是再让我知道你借刘家名义行事,我会第一个杀了你,滚!”刘业瞬间暴怒,一脚踹得曾武一踉跄,跌坐在一张桌子下。
“大哥!”班直军营的五人急忙奔过去扶起了地上的曾武,也都是脸色难看,两眼茫然无助。
他们五人只是班直军营里的长行,说白了武功比一等禁兵肯定要高出许多,却也只是个长行而己,并非有权有势有背景,眼下樊楼被砸成这样,他们早已是六神无主。
“我们走!”曾武也知道刘业是真生气了,咬咬牙低声说了一句,向楼下走去。
“站住!”
曾武等人刚走出没几步,便又听见刘业一声冷喝,急忙顿下身形,转过身才发现刘业正眼神冰冷地盯着韩琦等人,神情又是一愣,不明所以。
“你们几个酸秀才也给本公子听好了,不要以为你们看过几本破书,能吟几句无病呻吟的破诗词就自以为高人一等,你们今日蔑视这些长行那是人家不想与你们计较,若当真较起真来,你们所蔑视的武人可以倾刻间扭下你们脖子上的脑袋。”刘业眼神冰冷,眼里闪过一丝杀气,指着韩琦骂道:“还有你,你以为你高中榜眼就了不起了吗?本公子告诉你,你就是状元郎也都只是我们眼中的一条狗。”
“七公子教训得是,在下一定将七公子这番牢记心里,用来时时警醒自己。”韩琦满脸堆笑,唯唯诺诺地行礼应道,在他低头的瞬间,眼里却闪过了一抹阴冷之色,随即与一众文人秀才转身离开,下了楼梯。
“韩琦?此人城府很深,若不能为我刘家所用,必为大患,绝不能留!”刘业看着韩琦的背影,嘀咕着,嘴角微翘,眼里泛起了淡淡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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