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七月,临近中元节,工坊的后面是一片树林,淡淡的月色下,树林中显得有些阴森。
院墙不算高,有树枝交错在工坊的院墙之上,狄青紧随李义身后,从树林中的一些碎瓦砾上轻身而过,细碎的瓦砾磨擦声在这个阴森的树林中听上去有些瘆人。
一棵靠墙的大树底下,狄青与李义相互交换了一道眼神,彼此点头后,同时跃上了大树,向工坊院内观察起来。
“冷面,你确定傻大胆他们关在里面?”狄青看着院内散乱堆放的各种烧制的建筑砖瓦,低声问道。
“嗯!”李义点点头,低声说道:“这处官窑工坊已经荒废很久了,院内杂乱堆放的烧制砖瓦只是掩饰,我们就是因为发现这里有蹊跷,才遭到了金雁门的跟踪,后来他们认出了酸秀才,便在半夜偷袭了客栈,只有我们三人冲出了他们的重围。”
“谁的毒镖伤的酸秀才?”狄青看着冷冰冰的窑炉,拧眉低声问道。
“皇城司亲事官下三指挥赵德崇。”李义眼里泛起了寒气。
“赵德崇?”狄青眉宇皱得更紧了些,嘀咕道:“他不是内侍省的大官吗?他怎么会与黑羽会的人搅和在一块?难道内侍省也有刘府的人?”
“酸秀才说,赵德崇是皇城使罗崇勋底下最心狠手辣的察子之一,武功不俗,且出手阴毒。”李义给狄青解释了一句。
“赵德崇带了多少亲卫过来?”狄青发现工坊内黑灯瞎火的,竟然不见一个人出没,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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