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罗大人成全,在下也同时谢谢罗大人这些日子细致入微的照顾,他日罗大人若是有机会去灵州游玩,在下再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大人及众兄弟一番。”李元昊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灿烂了。
“接待九国使团是我们皇城司的本职,只要能令小王子满意,罗某人也算是心安了,现在小王子能有此心,罗某心里甚慰,在此先代众兄弟谢过小王子。”罗崇勋笑得也是很开心,圆圆的脸上那两只眼睛都快眯成一条了。
“罗城使,人已经离开,是不是该你找人出来的时候了呀?”王德用见罗崇勋与李元昊两人之间没完没了地你一句我一句来说,心里泛起了怒气,话语里透出了不善,冷笑道:“我和刘将军可以等,但时间长了,王某可不敢保证樊楼外的众弟兄也能等,他们要是烦躁起来,就算王某是他们的军指挥使,也不保证能压下他们的冲动,真若闹出点什么事情来,王某可不承担这失职的责任。”
“呵呵”罗崇勋眉头微挑,笑道:“王将军着急了?”
“王某不急,王某只是担心外面几千弟兄着急,他们跟王某一样都是粗人,脾气急躁在所难免,耐心可比不得罗城使身边这些皇城司的勋卫翊卫能稳得住。”王德用冷笑着应了一句,语气里却透着嘲讽。
“王将军这番话倒也合乎情理,罗某人先谢过王将军能这般为罗某人着想。”罗崇勋脸上神情见不到多大的变化,笑着对王德用与刘郄拱手行了一礼,低声对他身后的人说道:“去,将他们要找的人带过来。”
皇城司四名翊卫快速地下了二楼,在众人疑惑的眼神注视下,直奔樊楼一楼的柜台而去,很快便从柜台下面揪出樊楼的东家与掌柜,向天井处押了过来。
“官爷,小底只是一个开酒楼本分营生的普通百姓,他们这些人砸坏了我的酒楼,官爷应该替小底做主才对,却又为何反而抓起了小底二人。”樊楼东家是一下脸上长着黄斑,满脸皱纹的老头,被两名皇城司的翊卫押着,浑身瑟瑟发抖,被强推着走向了天井处。
“官爷,我只是樊楼掌柜,东家待我不薄,我们东家也没做什么触犯朝廷律法之事,将我俩抓起来,二位官爷是不是抓错人了呀?”樊楼掌柜穿得衣服是松松垮垮的掌柜服,与樊楼东家看上去年纪相近,一张瘦长满是褶子的马脸,额头前凸,脸上陪笑求饶之时,双眸却如鹰般锐利,纵然加于了掩饰,还是透出冰冷的阴芒。
皇城司的四名翊卫却根不理睬樊楼东家与掌柜的话语,在众人惊愕茫然的眼神中,将二人直接押着扔在了天井中心,之后便表情冷漠地退回到了二楼罗崇勋的身后。
“罗大人,王将军,刘将军,你们一定抓错了人,我俩只是这樊楼的东家与掌柜,身子半截入了土,害怕这打打杀杀的,若是诸位大人不嫌弃,小底现在将这樊楼送给各位都行,我们老哥俩什么都不要了,这就带着家眷离开汴京城,回家乡讨生活去,求求各位大人给我俩一条活路”樊楼东家额头上冷汗直冒,冲着樊楼内众人连连抱拳行礼。
狄青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内心疑惑更甚,却也同时看见樊楼内众人皆都与他一样的神情,同样也是不明白罗崇勋为何这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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