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头领过誉了!”狄青笑着谦虚道:“我这点上不得台面的成绩,比起当年残害兄弟时的丁大指挥那种厚颜无耻还是自叹弗如啊!想想当年丁大指挥为达目的,竟亲自暗害兄弟残害同僚的手段,现在仍能如此淡定无事,视无耻如家常便饭般这等厚脸皮的风轻云淡,我才应该真的觉得自惭形秽,此等殊荣非当年的丁大指挥莫属是不是啊丁头领?”
“狄二郎倒是知道很多事情嘛!这应该是‘云青子’跟你说的吧!丁某权当你这番话是发自真心的夸奖好了!其实,丁某更感兴趣的是你在九国兵王争锋盛会上究竟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才赢下李元昊的,须知李元昊那可是人人皆知的党项战神哪!”丁离并没在意狄青反唇讥讽,脸上依然是满脸阴笑。
狄青见丁离并没有被他激怒,心底倒是对丁离生出了佩服,感叹丁离不愧是曾经的皇城司上三指挥之一,竟然无喜无怒定力十足,若是他堂伯丁谓没有失势仍在朝中为相,恐怕丁离现在不会只是一名小头领,至少也会是皇城副使官职了。
按大宋规定,皇城司的皇城使一般由宫内“内侍省”的阉人“大官”出任,且直接受命于皇帝,而正常人最高官职只能转迁至“皇城副使”,当然,眼前的大宋官家乃皇太后刘娥掌控朝政实权,罗崇勋实际听命于刘娥,而非仍未亲政的赵受益(赵祯原名)。
“怎么?丁头领想知道?”狄青脸上笑容收起后冷声问道。
“你们这些大宋禁军的长行老缺其实只会一些粗鄙的功夫,连三脚猫都不如,所谓的‘九国兵王’也只在你们这些矮子当中挑高个,根本不具备真正的说服力,在我们皇城司人的眼里,你们打破头争一个‘兵王’虚街,也就跟小孩子过家家而已,根本不值一提?”丁离满脸的鄙夷之色,根本没将出身行伍的狄青放在眼里。
“看来丁头领嘴皮子上的功夫还真的比手上功夫厉害许多,难怪当年‘云青子’会着了丁头领的道,这般看来……云青子这些年的牢狱坐得倒也不算冤。”狄青身上透出的杀气开始凝实。
“哼!云青子?”丁离冷笑出声,讥讽道:“那只能怪他当年太过于相信他自己心中的兄弟了!”
“既然如此,看来今日我杀你也不会在内心觉得过意不去。”狄青摘下遮面的斗篷露出了他的面容,眼神透着冰冷至极的杀气,冷声道:“你们不都想要我脖子上的这颗脑袋吗?别再耽搁功夫了,给你们一次联手来摘它的机会,一起来吧!”
“口气不小。”丁离眼里透着不屑,讥讽后骤然喝道:“兄弟们,既然他自己急着找死,咱们就成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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