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野墨头微抬,目光定格在了那朵白云上,双眸带着一种淡淡的失落,沉声道:“孤胆执戈征沙场,铁骨傲气凌苍穹。寒枪破风唯噬血,怒吼随风荡敌魂。我师傅他老人家跟我说过,一朝踏上从军路,饮马踏血的命运早已经注定。你我自从骑上战马那一刻起,早已不能再回头。”
狄青从白野墨的话语中感觉到了一种无尽的悲凉,也仿佛看到了无数和他一样的大宋军人正朝边关行进。
没有人在此刻回头,因为根本无法回头,哪怕身后有着无数亲人含泪的眷恋与不舍,所有人都只能义无反顾地朝前迈步。
“为什么是我?”狄青问出了他内心的疑惑。
“父亲捎信给我师尊命我下山从军,师尊他老人家下山前嘱咐我,让我在汴京城兵籍司门囗等一个从北方前来手持青缸剑从军的人,然后随他一起进入军营。”白野墨脸上露出了笑容。
狄青愿意听他解释,就代表着双方有化解误会的可能。
“你等了多长时间?”狄青的剑眉微微跳动了一下,语气仍很平静。
“三个月零六天!”白野墨回答倒不啰嗦。
“每天都在等?”狄青脸上表情没有变化,但内心却泛起了波澜。
若说一个人等了三个月零六只为等他出现,已经足可见对方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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